| 游弋's profile三分之一另一边BlogLists | Help |
|
4/24/2007 VIP那么好当么 穷困潦倒的四月,打自月初正式从“月光族”荣升为VIP“日光族”后,低劣的人品仍旧没有对此悔改的意图。而升级VIP的关键则取决于对吃的过分执着以及对心中所认美好事物产生“老子一定要到手”的强大欲念。于是,在种种自我本身亦无法理解与缺心眼的盲目后,五月将延续日光新篇。
老阚终于“研”制成功,于是他成了唯一一个最近请我吃百元大餐的阔主,虽然用餐日期待定却也成为目前自己人生得以继续的支柱之一。其实人生短短几十载,有些朋友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绝对称得光鲜,在说出无数让你前一刻流泪后一刻直骂他操蛋的友情语录摘抄后,亦要时刻保持清醒面对诸如“那个六面兽你要不要了,不要我要了”“这书你要,咱俩就一起来”,更要防范“我先帮你掂上”的深坑。老阚你丫等着,我吃豆腐都要吃到你卖血,要敢再提8月TF-Encore之类消息,别怪兄弟我让你因为交不上学费而XXXXX~~(有具体消息还是告诉我一下……)
然后,编辑亦很神勇的在给出这月稿子的第二天对我说“再画一篇吧”,于是我更加生猛的回应“没问题”。之所以神勇在于编辑明知我的懒在合作一年多后居然还会开口,而生猛就实则自己向来宁可经济不济也多稿不接(懒……)。一番深刻的自我检讨后,在提速完成的第二天对编辑说稿子已然OK,便被惨烈的回应“不着急,还是再认真些吧,最近读者反映图有点简单呢……”…………看来以后还是继续无耻的拖稿吧。
工作仍旧排满只是不再如三月般死命般繁忙,保持每天上班时间一部电影睡前50页阅读量,同时重视履行顿顿有肉原则三餐吃好,推掉一切影响生理时钟的课外活动,生活实现中规中矩。之所以提到老阚和编辑,仅是因为如此潦倒的时段,后者带来就算微薄的稿费曙光着实温暖人心,前者“好东西共同拥有你一份我一份”的善良相较之下显得多么的不合时宜……好吧,其实我主要想说的是,要请我吃饭快快拿起手机,号码牌无限供应。
公司所在的迎春路两侧桃花春盛,中午闲暇时散步于看似铺满松软锦绵的枝峭下,偶有花瓣带着一股雨后特有的腥香缓慢飘落征兆着早春即逝。北方的四月仍旧在雨后冷风入骨,呼吸便在匀速的间隔间生成短暂的凝华袅袅不见 ,而鲜少花类可在乍暖还寒间绽开,相比迎春花的干涩与单调,桃花多少胜似一筹的妩媚,终使崔护的名句流传千古。
于是决定,择一个阳光倾尽铺洒的周末,在船桨与水波一番角力后,拾起画笔,记录下这片鲜嫩。 4/5/2007 谁识人间四月天人生的不幸虽有着不同程度的等级划分,却也要看身处在特定的时间背景前提下”某种程度”是否具有足够哀其不幸的觉悟,就比如林徽因写给儿子梁从诫一首《你是人间四月天》,而斯终逝于4月1日。自己最近的不幸完全体现在一直劳于工作无法抽身,只能在工作进度赶进的时间挤压中偷偷滋享半月浮生;而在这温逸的生活过去后的工作时间,着实闲到随着日头西移而保持百无聊赖的同一姿势看<舞HIME>,尤其当这种不幸更发生在硬性规定的加班周,间接导致接到朋友的邀请只得委婉的以”去不了,我得在这看电影……”的无奈理由推拒.
所谓双喜临门必有反联祸不单行.当我跑去银行刷掉三张卡,被加起来不到500元的总额瞬间涂染上一层雪白的石灰,真希望谁能拿着惠香的大锤把我砸了……老妈的400进货钱还未还上,小死那里定的书也价值500大洋,再刨除个人购买私欲,晓菲王哥兔子真真CATY葛哥双凡这一大票子欠下的饭让我想要卷铺盖卷走人的冲动.距离开支尚有20天,不得不痛恨自己一向假装豪爽将工资卡托付于老妈并声称每月只需象征性给个400块就可过活的真虚伪,同时猥琐的询问编辑是否可以使用非农行以外的银行卡收取稿费借以提醒稿费发放效率绝对有待提升.
其实,所谓的困难,自己无从在意,而上述的种种事迹亦有十足的把握在四月妥善得到处理,这种极端小农意识的自命不凡倒也成了自己人生可以过得恣意轻松的道标.无乐不为而无碌不为.
在阳光灼烈而又平静的生日清晨醒来,她带着慵懒的甘甜睡眼惺忪的对我说生日快乐,于是在疼爱中,亦将鼻息附于发丝间不断汲取她的味道,将她似是展翅的蝴蝶骨拥入臂弯,而六小时后,她将离开这里飞回蜀地.
一直未曾发觉北方土地的美,坐在赶往机场的车里看着窗外刺眼阳光仿佛在昭示黑土平原的春醒,宽域而安稳,云朵氤氲般缀于一片醒目的湛蓝,土黄色的大地比绿油的新生更加坚韧,刚强,竭力展示生命的富有.在简单的叮嘱和谈笑间,与她十指紧扣,似是可以攥紧时间让其流淌的缓慢而温郁,时而的沉默不语,亦印证着彼此的隐忍对方又怎会不懂.
她说,一会就会从这片云层上穿过吧.而那时,我亦在云朵下,却非如影随形,共通彼此的仅是那无所不覆的炙灼日光.
晚上到家洗过澡,躺在床边拿起大卫杜夫的冷水轻贴脸颊,追随着清冽的香气寻找熟悉的线索,温暖的室温却比不上一个转身的距离便可相拥的心安,在松弛间,难得没有辗转的安稳入睡.
第二天醒来,灰蒙的天际偶有雪片飘落如同庆贺寡人的四月生辰。中午在问号兄弟那里买了些儿时的旧贴纸返回时,忽降的鹅毛大雪将睫毛凭添着遇热既融的重量,雪片的犀冷穿过蓝色的针织缝隙袭入肌理.自己站在雪中突然无来由的大笑起来,怀抱着贴纸一路小跑回到办公楼内,明晰的喘气声漫过耳际,胸口荡起似是孩童般疯闹后的起伏.
有些相遇在生命中既已注定所以坦然,有些确实猝不及防的无力招架便已沦陷,而荏苒的时光却也因此而透露着丰盈的光泽.
于是,不为谁人,转身,抹掉眼角一粒凝结的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