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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2007 庄周梦蝶思华年毕业的最后一天,某几只因为前夜“放纵”了整整一宿,上午赶到时已然错过了毕业典礼……匆忙中留下班级人员最后的合影,02视觉传达A最后留守的战士们。
![]() ![]() ![]() ![]() ![]() 5/7/2007 春风不遣柳条青 娘亲说我该买个太阳帽少晒点太阳,我说没时间也没钱,于是娘亲反诘我也许只有时间陪姑娘。
好好美好的MORNING CALL让我提前睁开眼睛见到了太阳,于是她参加完婚礼后被残忍的支到一汽来陪我吃早餐,而食饱后去个卫生间的工夫就被她偷偷买单。
北方已然进入夏季,空气中偶有掺杂细小的冷风与灼热的日光做着最后的抗衡,其间与她的散步惬意而又简单。领操台上的玩闹让我见识到她的无敌怪力,篮球场上讨论着小孩子有板有眼的高腰裤,无论我们的相处归于怎样一种形式,一切都互相了然明晰般漫然过渡到浅尝辄止,时间的间隔相较下也仅是那么一层近乎透明的纱;而每当想到她大大的个子犯傻的样子,总是偷笑到脊背发疼,而心底一万个期望可爱的姑娘会幸福。
在她因为可怜的牙齿手术离开后,独自一人走到小学时熟悉的楼院里。 附近的丁香花香味扑鼻,如同平衡木上的体操少女轻盈的越过高高的墙头;幼儿园边的老楼后院残损的破缸,仍旧像个执行潜伏任务的兵士悄悄伏于刚刚吐新的葡萄藤下;而藤后的窗户上依然贴着变形金刚计算王的贴纸,虽然早已磨损泛绿认不出原本模样。记得端仔的空间里曾提起与家人在“灯光球场”赏月,而如今那个让我弄丢了妹妹的风筝、被小流氓围殴、和朕朕一起称之为秘密基地的地方已经夷为平地植上大片葱郁。好奇的穿过低矮的灌木围成弯弯曲曲的林间小路后,曾经熟悉的高大杨树、布满爬山虎的石头围栏,青黄的石块垒成的台阶揭于眼前,驻足于此,再听不到道路的喧器与人声的吵杂,安逸静谧如同仙境桃源。索性拾起一根粗大的残枝,嘴里呼喊着噼里啪啦练起打狗棒法,树皮在反复的抽撞中好似苞米花的外壳般清脆的绽开,粗糙的树皮随着阵阵余震与手掌的皮肉摩擦;从树根下捡起冰糕棍,一点点挖开蚂蚁的老巢,调皮的松鼠便会挑衅似的从身边跑过,如此般反反复复屡玩屡爽;仔细的观察甲虫油亮的外壳,使坏的将其仰背朝天,几次六爪朝天的徒劳无功后小家伙终于用尽全力放开掩藏在笨重甲壳下的蝉翅想要利用反作用力爬起,那样的小巧的笨拙;进而将躯身埋进树影下星星点点的光斑中,嗅着松油与杨树的嫩芽脱皮的香胶味,突的怜悯起香水中可怜的加拉尔夫人。隔壁儿童乐园里三层楼一样高的秋千已经不在,当年假山下栽种的小松树的高度也早已超过假山,与残存的记忆重温的间隔,恍然间也早已超过人生的五分之一。
认识好好,也是去年的五一,感谢于分享着她的喜乐感受着她的悲悸开怀于她的笑心痛于她的泪的权利。而彼此的分别,也只是短暂的一段舒缓而又清新的间奏,自然而然波澜不惊的简单便是彼此之间相识最好的诠释。
在与时俱进中学会过于贪婪的找寻过去,是不想因为所谓的时间轻易的战胜脑垂体神经末梢机能,何况本身使用率已经相对奇低;而回忆,亦不是重蹈覆辙与迷失自闭,而是为了未来脚步迈出的更负责与更准确,更为待到入土时,让世界多记得自己曾来过这里。 5/3/2007 单行躺在草坪上,背后新生的嫩草梗穿过针织衫的缝隙刺触着肌肤,阳光将紧闭的眼皮染上一层半透明的橘色。懵时下意识的突然清醒,就看着LILY手捧着苞米花盯着我,嘴角沾满白色食渍的对我说:你是变态吧? LILY是个特别的姑娘,说看到我在风和日丽人满为患的南湖公园里拿个相机东拍拍西拍拍然后就趴在草地上装死,实际是在用相机吸取周围人的能量进而消化不良倒地,如同草地上的浮尸,这样的女孩漫画都是看太多了的。我打量着她,身材颇为的高挑,略微有点丰满,长相我实在看不清则得益于她画的比我眉毛还黑又粗的眼线,一个热情的女孩。没成想LILY也是个韩国音乐爱好者,于是就坐在草地开始和她胡扯起来,虽然女孩子都是典型的小帅哥拥趸满嘴大心小心。我说,你上班?LILY说她在十一高念高二,我说我是你学哥,她就哦了一声,完全没发现我眼里的对于现在的女孩子怎么就长的这么早熟的纳闷。我不知道LILY是否是一个人独自散心,和男朋友一起来也说不定,或者这是个假扮纯情高中女生愿者上钩的骗局?我没考虑太多,只是平淡的和她聊着天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影子被牢牢压在身下,没半点歪。 LILY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东西,我扯谎说算了还要去接女朋友,于是在这个女孩的调皮微笑中,我自顾的发觉她宽宽的眼线下是为了挡住红肿的眼睛,在我碰到她前就肿着。手机没电成了不给LILY电话号码的牵强理由,于是我婉转的下一句接出我在四楼的三年四班,和LILY说再见后,我转过的头再也没回过,怕自己的老脸没有说服力致使谎不够圆,五年前我确实在三年四班。 很多时候,有原由的碰到一些人,你会觉得和他们一定会天长地久却可能最后冷淡到不辞而别;而一些根本忘记如何初识的人,却成为生命里真正的不可或缺。LILY与我说话,原因该是心情有异,也许这只是这个渐渐进入夏季的北方城市里一个伤心姑娘的一时任性。 出了公园钻进书店,买了八本书垒成了一小叠,有之前买过的上下册补完,有一直感兴趣却忘记入囊的,甚至还有看到朋友博客里提起的自己跟下风,书要看感兴趣的书,无论从何种途径了解到,理由合理而又简单。爱迪生在失败了一千次以后终于发明了电灯,有人问他是否值得,他回答:至少我知道了一千种没法制造电灯的方法;基本上,这就是我因为店面装修而进入的韩国料理店花了不算多的钱吃了很一般的食物后的自我解嘲。然后跑去喝我的拿铁,估计自己高中生一样的打扮让人以为只是进来找人。简单的翻阅了下插图原稿,用手擦掉嘴角最后一抹细沫后,背着双肩书包去坐我的公交车,下一班的时间人会很多,而我的脚有点酸。 ![]() ![]() ![]() 5/2/2007 物苏五月赴闲逸 起床的理由说来有点可笑。由于前晚喉咙发炎导致微烧逐步转化为重感冒进而形成严重鼻塞,所以在身体机能已然开启但意识尚未清醒的懒床时段中,由于经过漫长的整晚张口呼吸换来十足的口干舌燥,便决定在闭嘴的情况下尝试用人体器官自身形成各尽其职的生理构造产生强大空气抽动力打通显然已被脓装物占领的鼻腔,后果就是活活被憋醒……
病还没好。其实每天都可以接到朋友的慰问短信和电话是件很窝心的事,感谢各位神仙大哥天使大姐的短信一大早尤其是在难得长期操劳过后的法定假期第一天仿若多米诺骨牌一样井然有序的匀速接踵砸至……而迷糊穿好衣服推开房门便被娘亲大声的嘲笑裤子穿反,立马清醒过来便坚持反穿以示抗议直到娘亲出门。 娘亲要出趟不算远的门。年初姥姥去世后全家人便给二老买了块墓地,于是五一趁着闲空便回黑龙江老家将太爷太姥的旧坟也搬至于此以尽厚孝。两者可相依,无论生死亦长生。尽然的想起《一刻公寓》中响子对五代说"答应我…哪怕是多一天也好……你一定要活的比我更长久……",这个傻女人,能够相濡以沫走完的彼此,谁又忍心自己先行留下对方独自残活于世呢……,“我会比你活的长久”。那么待到朕真要驾崩之时便会威严(而又不失恳求成份)的告诉儿孙,“把我和老太婆埋在一起,没我搂着她睡不着”……llllll =3= b 早餐和老爷子仍就在啃那只娘亲买来后爷俩带有强烈疑问回应“这是乳猪吧?”的阿满熏兔。好吃归好吃,娘亲这种接收到“我想吃鸡腿”信号后当晚餐桌就很可能摆上一整只鸡的大气作风着实让人撑并快乐着。饭后陪老爷子闲逛于花鸟鱼市场,听着他最近迷上养鱼后的种种心得,谈天说地间一人绿茶一人可乐用以润嗓,而来回路途并不算近却择步而行,将闲暇兴致挥洒于沿路。 日落时分,由于娘亲出门在外,在大懒支小懒无法分出胜负的情况下只得一起出洞觅食。常去的烧烤店由于附近的整体拆迁装修仅剩几片砖瓦墙面,于是在菜市场转悠了大半响,老爷子为他的宝贝鱼儿买了新鲜的小虾(之前都是喂草虾竹节虾之类,我和娘亲成立统一战线严重斥责这种人畜同等待遇的伪物种权行为)后终于决定我买单去吃牛肉面,原因只因为旁边有家新疆烧烤名字叫“火焰山”……不禁想起前段时间用百度查资料时看到有人问“我们老师说火焰山不是中国的山”这样的问题,估计除了这位老师他妈的是个外教以外便没任何理由可以掩饰自己的愚蠢。 五一也不尽然可以轻松度日,随时待命接到电话赶去加班,皆因公司产品宣传单至今还在白总的脑子里孕育尚未成型,但愿他老人家被五一节日氛围感染俨然已忘记此事。而为海伦凯勒的传记《给我光明》台湾版配插草稿五月中旬即要上奏,相较女子画起虽然颇为吃力,但不断突破自我亦是必须面对的长久课题,何况凯勒本身实为我严重而又十分崇拜的精神偶像(原来是要画瓦特的,临时调换反而让我惊喜,而且可以不用再熟读原作加深理解节省时间),进而决定在完稿后草拟篇《给我假期》……
离痊愈时日不远。最近头发长成我最讨厌的半长不短,活像当年我嘲笑亮子的“阿童木”一般;喜欢穿着那条被朋友戏称为“低臀”实则为低腰的残破仔裤,露出粗皮质腰带上的Z排卯钉;踩着最喜欢的那双PUMA黑色灰斜条运动鞋,上身裹件小号修身运动服行走于安逸的五月暖阳间,这样舒逸的日子爽得连手机链上的金色MOMO熊也从兜里探出头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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