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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2006 小规模放松。 哼哼呀呀的算是完稿了,2篇文章2张黑白稿子,居然忙了三天,多少受了点世界杯和其他琐事的影响。
感谢可爱的编辑,上两期稿子恶劣的程度让我误以为不亚于亲自递给老板一张辞呈外加一大嘴巴子……稿费不但如数寄至,本次作业连丢给我三篇稿子----很显然她太低估能够在10分钟内把从邮局取出的两期稿费挥霍一空的我了。推掉了一篇近来很火的动漫的同人文章,不是懒惰也犯不着有钱不赚,只是上次画了一篇哈里波特后我就发誓再也不接认知层面广泛的同人作品了。因为人物的样子读者都知道,梢有哪里画的不对难免口水淋身,就好象有人叫你画电视机,你就是对着它看了一辈子也未必会准确的画出,还是麻烦的找些资料来做设定(比如搬个板凳坐在电视机旁),自我感觉良好的完成后还可能被人指责没画插销……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电视机。
前几天被一高考刚完事的妹子指责画的东西太商业,没自己的东西……听的倒是很心安理德。妹子,你就真不知道什么叫“活的越大越得学会妥协”,当我还是那个握着笔杆子为什么事业奋起而努力的热血少年呢,都青年一代了,叛逆冲动任性都不愿意搭理我了。倒不差这稿子几个钱,只是它确实可以让我买件正好看中的衣服吃一口我等穷人不经常吃的美食交几个月的网费在这写SP……正规劳工收入,我不担心“农民工工资被拖欠”已经很不错了。象编辑2个月没取得一下联系突然又找我画稿子,不是因为劳工便宜就是那个读者调查表反应良好……你当人家扶贫指标有余么??
除了世界杯还顺便偷瞄了超级女声杭州赛区的总决赛,不该下的原创回家了,花枝招展的忽悠夺冠了,好,这就是个卖脸卖肉的时代,这TM就叫商业~~
赶稿放松的时间看了一下《金刚》,片子下好久硬盘一直占着,主流商业片非消遣时段一般也是不急于看的。想起自己好久都没有去扫DVD了,估计市面又出了不少新牌子,不买也清净,暂时也摆脱了发行几区、5。1、IFPI、UV凸版烫金、内外封、OST、字幕……等等烦心的收碟参考条件。中国人就这样,一样的钱一定要便宜占的最多,哪管你多的那条韩语字幕是否真正需要……
彼得的片子绝对是好看的,指环王是他卫冕的王牌。《金刚》里印象最深的场景就是最后金刚在塔尖已经被摧残到依靠前肢支撑身体,安妮扶摸着它粗糙的脸时心疼的眼神,我大抵是希望安妮给这个爱上人类的野兽人性的一吻,可是两种生物的隔阂不止会在遗传基因上,如果安妮真就吻下去了,估计金刚坠楼后杰克爬上塔顶,安妮给杰克的除了歉疚的表情就是后仰的180倾斜…… 最后野兽死了,成为了历史性一刻的伟大取景点,可悲的提醒着你主角不是那对多灾多难的男女。
稿子也弄完了,接着是对学生时代的告别。太多事情自己还没有洗脱那份愧疚和后悔,想要痛恨自己的不力。算了,既然都要过去,那我就象金刚一样自由落体,一切交给地心引力好了。应景的想起片子最后有人问为什么金刚要爬那么高把自己困住……
恩,我也想带着心爱的女人,再看一次那样的风景……
![]() 6/23/2006 THS02入手~THS02入手,不到巴掌大的东西细节刻画的非常细致,算是最近买的最满意的TF。倒霉的是因为提前预定,每个多花了30元左右,够吃顿烤肉的了……最近几天有得忙,给杂志赶稿子,25号就截了,紧接着26号报道拍毕业照……以后不能再以“我还是学生”当作借口和任性了啊~!!
![]() ![]() 6/19/2006 呓语 久违的睡了次午觉。
梦里稀里糊涂的坐上吱吱呀呀的摇橹船,任自己流逝在水乡的波澜荡漾中……江南大妈(我实在无法浪漫的形容)哼唱着“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的悦耳歌谣,凭添一味情调…而且很现实的梦到唱完管我要20块钱的金口费……喜欢那样沉甸甸的文化底蕴,还有半字听不懂却独享其韵的枫桥书场的评弹……还有我可爱的阳澄湖大闸蟹……
苏州,突然象情人般的想念……
![]() ![]() 谢谢你等我…… 我有一个“好朋友”,它一直趴在那个布满龟裂绿漆皮的旧窗台上,在小小的四方型的窗户上探出它呆呆的头等着我,每天看着同一番景致。等了一天又一天,一春又一春,我却忘记了它……
家门前的这番光景,恐怕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了吧…… ![]() ![]() ![]() ![]() ![]() 6/17/2006 没心没肺的长性 原来自己真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今天剪短了头发,却忘记以前非正常长度的大幅“剪修”只有在心情不好、赌气、任性的时候才会体现(十多岁,总有点任性的权利吧……)。在常去的美发店洗头时因为不喜欢憋屈在角落里,选择了靠近门口阳光普照的位置,浸透的脑袋被刚刚吹散连日阴霾的凉风“爱抚”以及洗头小妹稍稍过长的指甲“刺激”着,估摸这脑袋一会再经过我的“御用”理发师一番“糟害”,可不就成了那个“味道好极了”做广告语的牌子……出来的效果还算满意,虽然我的“御用”悄悄对我说“还是长发比较入眼”这点比较晦气,可我这头发长长短短的6年,也都交给从创店初始到今天店内首席的“御用”全权负责,所以他也大多有权做番质量评估的。 6年,我的“御用”该是一直把我当上帝的,就算他被调到西安大路的分店我仍然是紧追不舍,水涨船高的价格大可做到表面的无视,仔细回想,实际倒是我被心甘情愿的“奴役”…如何6年的头发从没经过第二个理发师的手,如何6年不离不弃的只选择那间熟悉的店面,这些足以证明自己该是个长性的人吧~~说到这,今个主角不是聊我的“御用”,而是我的老妹“FIRST”……人老话就绕弯……还是大弯…… 老实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的具体样子,只是看过她从信件中寄来到相片和通过网络传输的大头贴,但我确定是个清秀漂亮的女孩,更确定她的孩子气,打从在聊天室碰到,没聊几句,她便对我说“做的我的哥哥吧…”开始。 www.woojun.com,我第一次上网登陆的网站,那时对鼠标左右键的功能都不够完全了解,只是单纯觉得神奇,这是我在现实发现的第一个“童话世界”。WOOJUN应该是国内第一个官方的哈韩聊天室吧(?),98年开始听韩国音乐,突然找到了天南地北的同好,再加上对网络世界的新鲜,自己着实的做到了“食睡也粘在电脑桌上”,哪怕电脑桌上没电脑。那时的QQ号码该是五位的申请所知者甚少,而聊天室最大的优点在于不停的有新面孔无须通过验证的进入,也不会有人对你发视频你不接还说你小气……缺点就是一旦下线,就不一定什么时候再上,再上了,还是不是就用之前的那个ID……容易错过的属性多少会令现在“仍旧保持的联络”显得弥足珍贵。 那时她叫“EUGENE”,我最喜欢的女子组合SES中最喜欢的成员的名字。 第一次,没有实质性的聊过几句她便消失了,可我相信她会回来。第2次看到她的出现,还是“EUGENE”这个名字,她很爽直的叫我“老哥”,如此的亲切。后来在朋友的帮助下申请了QQ(……原谅我,那时真就是网络小白,还是被人强制申请使用的……),于是她成为了我的第一批好友,可我还是喜欢和她在WOOJUN聊,因为那是一开始大家相识的地方。 然后过渡到最老土也算当时最时髦的非网络联系方式--写信。 一个吉林一个贵州,一个北一个南,畅快的交谈随着小小的8角邮票传递着。新年时,一定会收到对方的贺卡,信里可能说着不着边际幼稚的话,聊着某某明星最新的消息,也带着对美丽未来的憧憬……记不得老妹写了多少封,现在都在书桌里认真的封存着,曾经想过打开再看一看,也许可以找到过去岁月中的蛛丝马迹,可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坚决。 初中刚毕业到大学要毕业,7年时间,我们的交谈越来越少,最后轮到我QQ挂着人不在或者装死。韩国的音乐仍是在听,只是不会再为买到一张自己没有的VCD/CD而兴奋,因为网络遍地的免费资源;看到小孩子为东方X起帅还是SS5X1更酷些的争论完全提不起半分兴趣,暗叹年轮终究是一圈圈的断层;不会再为每天难以打理的头发喷上油腻腻的发胶;不会再为满大街买不到更肥的裤子而懊恼;不会再为作出高难的舞蹈动作而挂彩;不会再为与曾经最好的伙伴只言片语的联络而心寒……原来自己并非长情之人,长性的只是已经适应的生活状态和习性,不包括情感。 昨晚半夜上线和老妹侃了侃,有些人总是对自己有着特别的存在不会有任何的生疏感,只是“空白的时间”多少会影响“从前那样的流畅”。自己把在WOOJUN认识的朋友都加在一个Q里,到2000年WOOJUN的改版因为不习惯不再登陆聊天室开始,QQ就再没加过这54人以外的任何人,也没有删除过任何一个。现在2/3已经都不认识,大部分可能都换了主人,个别的怕是已被回收………如果时间不会记得了,也一定会记得熟悉的ID敲出“你好”的开始。 也许我,还是个长性的人吧?? 6/14/2006 因为下雨,大睡不起、、 从昨晚九点韩国多哥开始一直神熬到早上五点巴西对克罗地亚的终哨响起,除了赛事更担心的是上课需要最晚早上八点起床……对于比赛不多发表意见,铺天盖地的大手评论比我个人拙见分析更透彻精彩得多,只说一句“韩国打的太"泞"了”。
从昨晚长春的天气就阴雨绵绵,带着抑扬顿挫的节奏感般时大时小。挺不容易从被窝里爬起来,第一时间给朋友打电话带着放赖的语气,“哥们,雨下的这么大咱的课就别去了,和老师说一声吧??”,硬生生的把“我昨晚看球整到太晚”憋了回去,怕被喷。我这人对熬夜的控制力很差,多年仍旧无法弄出个稍微固定的规律,用我老铁的话讲不出两年你就X功能障碍……谢他损言,我已经成功挺过2个两年着实挺TM不容易的。其实是喜欢下雨的,倒不是说下雨就容易怀旧感伤,挺大个爷们还没那么感性,只是想到雨后生命力的茁壮,一片欣欣向荣的模样。 一直思考自己的爱好如何能够收敛,拿起来就放不下于是大脑和钱包的内存显的尤为紧张。比如对农业知识非常的感兴趣,什么果梨套袋技术、小龙虾的人工饲养,就差做个笔记手头付诸实施……现在倒头来回想,有用没用搭边不搭边的爱好一车,样样松不可承认,终究也无力反驳。俺的人生应该算是充满了折腾,虽然大多无意义。 昨天中午下了课跑去朋友开的瑜珈班。四年文凭原来如此苍白,学环艺的办瑜珈,搞平面的弄美甲,也许不一定会诞生两个成功的“商贩”(这个合适),多少还是培养了两个“大忽悠”……其实卖东西就想拉皮条,抓住一个就不想放手,对方消费后快感大大的有,可能本质意义上大家都在“卖”吧…… 从他那13楼(挺不吉利的)下来,跑去吃了韩式烤肉,理由是离我只有20米。不大不小的店面环境还算不错,除价格很实惠是一大优点外,味道也是推荐级别。尤其偏爱土豆饼,只要吃韩式烤肉我绝对把它当作爱人一样。可能是自己赚钱的缘故,挑食的毛病收敛不少,也该对自己的陋习整顿整顿了。 现在生意不做了,就连插画的兼职也丢掉了,一下子好象成了闲人。被好友训斥不努力,也知道自己后几期的稿子画的多少太过敷衍,虽然前不久仍恬不知耻的问编辑啥时把这几个月的样刊发过来,实际意思是就算我不干了,剩下的稿费也该算算吧??农民工稿费不能拖欠~! 看着忽呀呀的流水帐,多少觉得自己没法完全在理性中存活。喜欢的仍会坚持,不喜欢的也一样。 于是,雨就被我忽悠停了。 赖床拍一张……
![]() 6/13/2006 趁热乎吃……心情的大好,买的MP02到货了。邮局快递一早发到朕脸都没洗爬起来就去赶去拆封,拿在手里的质感真是形容不出的爽。
先简单介绍一下它的背景。MP系列是为变形金刚(TF)20周年发行的系列玩具,90年代初TF动画里的人物是怎么美型有气势怎么画,相应开发出的玩具为了符合变形后的形态,人型设计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其实先有玩具后有动画,动画就是部长篇玩具广告)随着TF玩具设计和开发水平的不断发展,玩具与动画形象的还原度也越来越高。
现在适逢TF20周年的来临,于是日美挟着MP系列又来骗钱了…单从设计上讲确实非常精美,带有金属部分拿在手里的分量感十足,尤其是MP01(擎天柱)的关节设计成活塞状,不得不佩服小日本的造型师却是神匠级(仅赞一下)。
目前MP系列发售了MP01(擎天柱)、MP02(通天晓),而9月的MP03(红蜘蛛)也即将面市,12月的MP04也已放出预定,MP04+MP03=2XXX……我等算是走上条不归路了………
最近忽生“把MP系列收集全该是件多么牛B的事”的想法,结果银行卡完全不如“设想”般牛B……也因为收藏TF的时间较晚,2年前发售的MP01已经炒到1XXX元,也犯不着顶个大脑袋充大头鬼,先收个700上下的MP02玩。话说回来,MP02和MP01其实也是一模一样的,只是颜色不一样……就是一模多涂骗钱……
而且因为MP02白色掉漆会非常难看,不知以后会不会再版,所以不打算拆开玩,等7月英国版货到时玩那个(因为价格梢便宜,600以内)这东西有日版美版国际版……一样的东西,无非就是颜色包装烟囱长短有无战伤上有差异,钱就是这么骗的……
感谢广州的星星叫兄弟,不但买了邮局的五层瓦楞纸箱还用了泡沫箱,非常完美的到达。可惜中国邮政必须要拆开所寄物品,害的我一全新未开的MISB被破了处……NND!!
![]() ![]() ![]() ![]() 6/10/2006 拆了我的童年 早知道会有这天,终究也逃不过地产开发商的算盘,只是来得讯雷不掩耳,太多的我还没有寻回,太多的还要讲给它听……
以前居住的地方是一片老楼,虽然破旧却充满了温暖,每到夏天时门口里里外外的邻居都会出屋纳凉热闹十分,而我们小字辈疯啊闹啊的穿插其中,个人家的大门大敞四开,舒透北方夏季的干闷,蚊虫绕着彻夜通亮的灯火盘旋,豆大影子在地面上跳耀。 而从15岁搬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意味着自己童年的结束,带有强制的性质离开我爱的地方,我爱的伙伴,离开留下11载纯真的地方。 好象是从3年前开始,大抵半年回来一次,用相机代替“陪伴”记录下它的迁变。半年前收到消息说这片老楼隶属拆迁范围,已经通知6月份即将拆迁,心底便隐隐作痛。昨天坐车看到靠近路边的老楼已经开始拆除,铝合金的玻璃窗基本已经全部卸下,只在墙体上留下一个黑黑的空洞,记忆似乎在瞬间被搬空。 今早赶忙拿着相机跑回去,想要任性留住那片最后属于自己的颓垣。搬家公司、租屋信息、拿着麻袋走家穿巷拾破烂的,充斥在这片狼籍之上,整个街区就象一具被人遗弃的死城。原来遗弃的过程是如此的简单--整理一下家当觅定落脚之处和邻里惜别不用挂电话搬家公司想疯狗一样闻风即到,搬好走人;于是一些多年未见所踪的东西忽的出现,一些要当作珍藏的东西又因此遗失,一些不想忘记的重要的人却失去了联系……如果一切看似如此简单。看到朋友家的阳台被拆下,如果他还在这里,那么他会二十年第一次看到阳光毫无遮掩的直射入自己的房间;看到地下室的旧门被拆下,才发现二十年附近猫咪的出没原来都是因为这块潮湿的温暖是他们的安乐窝;看到每家每户的中门被拆下,原来虽近咫尺,每个人在每个房间看到的景致又是各自的悦目与不同…… 很幸运的碰到了小时的伙伴,好想好想拥抱他,可是岁月总是让有些“实施”变得无法释然,留下了手机号码只能期待以后的联络。最开心的是联系到了相差6岁我一直视作自己亲弟弟的周航航,现在的他远在杭州,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喜悦,属于彼此的融会贯通。九年的日子没有任何联络,总是在梦里和他们奔驰在足球场上;站在三门的小卖部前大口大口的喝着“葛瓦斯”;在夏日里捧着大西瓜坐在凉席上打着扑克;还有懒懒的躺在吊床上向上望着茂叶中露出的光斑…… 那是属于我的日子,为什么要将这片承载我童年记忆的土地毁灭,立起的广厦是为此设立的铭文墓碑??心疼的不是破旧的老楼残体而是生活过在这里的日子;愤怒的不是搬迁金额的差价而是停水停电对顽固者生活保障的侵害……我知道感性的人容易主观,可我还没感性到用“主观”当作武器,和“客观”来场“以卵击石”的对抗…… 从没为任何肉体的伤口流过泪,软弱的部分必然在心。也许这些老楼象搬走时的我一样注定无法留下,可是就算多少记忆的载体被摧毁殆尽,我也会记得,那片童年的土地不止凝固于胶片之上,还存于我心仍然茁壮的成长,从此变为一片郁郁葱葱。 ![]() 和小伙伴们绑吊床时,家门前这几棵的松树就成了殉难者……
![]() 门栋口已经被拆的面目全非,以前最喜欢玩耍的缓台露出了弯曲的“肋骨”……
![]() 开门就是我的家~后来的住户很不干净,门虽然很破旧,确是我最留恋的。还有我搬走时S。H。E似乎只是小学6年级左右……我家没那个品位……
![]() 厨房的窗户。小时候两家共用一个厨房,很宽敞,中间一个很大白色方桌,家里买的蔬菜都放在桌子底下,想要烤土豆之类的资源就要从这下手~~脏的连我都认不出了,可我还是喜欢从这里看外面的风景,因为它被小小铁皮的阳台包围着,小时我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 6/8/2006 刀口 十分不爽,给朋友打包裹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指,红色的凝露愈居愈大……就记得拿起在学校对面的美术用品店买的韩国吞吐刀耍帅的在透明胶带上一划,噗的一下就切入了软绵,随着一股暖流,划开的不止是胶带……韩国的刀,就是崇洋媚外般的快~
疼痛似乎没有半点影响我的心态,止血确实件麻烦的事情。下意识的用嘴吸了吸,思维立时游走在“多久没出血了”这样的无由遐想中,回过神时赶快跑去卫生间扯了张卫生纸。其实房间、客厅里卫生纸都是有的,可下意识的就往卫生间跑,果然本能使然~
使劲的按住伤口,期盼晚宴的火锅不要就这么白白流掉,可惜一片片染红的纸片多少令我有些心疼。半饷,估摸着伤口基本已经愈合了,松掉捏住了象落红一样难看的卫生纸,果不如我所想的那样……赶忙继续拿起“落红”紧紧的按了上去。
年龄越大,伤口的责任就越深,可不单是小时候摔破了皮磨破了肉抹点红药水那么简单。小时候自己是个蔫巴淘的孩子,因为喜欢爬树、骑车,偶尔还会傻了吧唧试着“松开手只用屁股来保持荡秋千的稳定性”的愚蠢冒险,大伤小伤总是在所难免。长大后开始避免“童稚”的想法带来到伤害,却无法防御年华躁动的逆袭,身上的“勋章“多少都承载了任性的代价。
回忆和伤口一样快速的愈合,疼痛的感触已经消失,刀口的平整留下的伤口划的快合的也快,不认真似乎看不出曾经残损的痕迹,只留下一条边缘微微发白的浅缝。
如果一辈子会留下很多伤口,那么我希望它门如同刀口一样,割肉刺骨血流过后,合的严实不会留下难看的疤,可以让我无肆的将它裸露于阳光之下……迎接下一个温暖。 6/4/2006 色犬 前几天去离家不远的邮局给朋友寄书,回程时恰好路过一处类似人力市场的地头,“刮大白”“通下水”和着脏兮兮的衣服,蓬头垢面外加各种“作案工具”的随地散放,多少会令有点爱干净的我象挑山工一样走出Z字型来躲闪~~并非对这样一种特殊社会群体有什么不好的排斥感,自己曾经在工地生活过一小段日子,环境糟糕的无法想象,布满粉尘灯光昏暗,数不清的割锯与钢管摩擦嘶喉着耳膜,唯一想要呼吸口新鲜空气的时候,就要站在五楼的窗户上,当然工程还未完工所谓的窗户也只是墙上那么一个空洞,还笑着和同伴说要是掉下去是不是就被工头直接给埋了人民警察才不会追究……中国人的社会地位就是靠工种和外表决定的。 实际上工人(不想用民工这样明显带有隔膜感的词汇)大多非常的友善,最起码我见到的那群对我非常的友善。你不会想到任何你只能看到的废弃材料在他们手中都可以具象化为有用实物;你也不会想到刮白前他们只用一个简单的平铲在顶棚“游走”,将墙面修饰得雪平,和拿着画笔一样都是艺术。脏垢的外表来自他们工作所限的环境,脏垢的生活习惯来自于他们的生活困境,如果真的有脏垢的内心,那是来自社会道德对他们的不公。我之所以现在绕着他们走,是因为我现在没有身处在那样恶劣的环境,恰巧今天也换了件新衣服,手里拿着并不因为口渴而买的茉莉清茶,单从外表这些足以把我和他们区分开,那么我的闪避也是理所当然?其实犯贱的是我们,可注定无法制止。 正在走过这块地头时,一只小灰狗从我腿边嗖的一下跑了过去。原来它在追一只黄棕色的小母狗(对狗我认识不多,说不好品种),从小灰(就叫它小灰,另一个叫小黄)主人呵斥它的声音方向我知道它是只属于工人的狗,所以也有着理所当然的蓬头垢面。而小黄一看就是家犬,毛色整齐,和小灰站在一起就跟我站在这里一样的不相衬。我特意放慢了脚步,注视着小灰小黄的举动。脏脏的小灰拼命的往小黄身上粘,不时的用前爪去抓小黄的屁股,很显然它在泡妞而且动机不纯~~翻来覆去的几个回合,小灰仿佛认为自己是个骑士一样勇往直前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突然,小灰一下扑到小黄身上,我以为这个流氓就要得逞时,一声怒骂把小灰吓得跌了个大跟头象丧家犬一样跑开,原来是小黄的主人来解围--旁边小卖部的一位大妈。可怜的小灰跑到墙边有草丛的地方,眼巴巴的望着小黄,生畏的看着小黄身边满口脏话的“金刚护法”。 也许动物的世界本就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爱,单纯的只有生命的繁衍。这样的本能在被人类圈养后似乎也受到了人为的阻碍。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一般形容好色只有“色狼”而没有“色猪”“色鸟”“色王八”的原因,狼是不被驯服野性的王者,只是这种所谓的“野性”会被人类的道德的范畴内被划为贬义。小黄的主人不喜欢小灰,无非是对小灰的出身、品种、外表、甚至可能是主人有强烈的反感,那么我们也便可以理解“狗仗人势”和“人眼看狗低”了。人类通过最单纯的劳动来换得生活所需,和通过劳动创造的物质似乎并没有成为正比,物质的先进逐渐形成社会分工的明细,脑力劳动的“先得”可谓是一种“投机”进而变得“仗义”,愈演愈烈。 “浮士德在巫女的厨房等待可以永保青春的药酒,走到魔镜前看到镜中摄人心魂的美妙少妇,而糜非斯特躲在一旁窃笑着,因为他知道浮士德所看到的只是他自己脑海中的影象”,话题再大也仍然跑不出一个圈。 只是想起小灰,虽然我不喜欢它,可也为小黄主人的横加干预感到多余,人分了三六九等,可别把狗也弄成这副德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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