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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7/2006 年华虽无声那个淘气又带着成熟的丫头提起了群里的多人语音功能,众人手忙脚乱的寻找完成的契合点,忽的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提示着成功的欢呼,仍是那样的吵杂,如同清晨的早市,在繁闹中渗透着清新。很久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了,时间最短的也有两月有余,恰是毕业最后的分别做为分割的起点。 这些声音确是让我怀念的,有种想要触手可及他们容廓的欲望,想要追寻声音外的另一种介质的“触觉”。听到这些声音,突然发觉到疲倦,在离开校园后忐忑而又拼搏的日子里,总是带着憧憬和努力和梦想赛跑,在“勇敢”和“再勇敢”中洗练着人生,就象急于脱茧的蛹,这样的熟悉的出现多少让人倍加的怀念。因为那是学生时代每天都会听到的声音,四年的光阴和声色都融汇其中,不知觉的就勾勒起那些耳边充溢着它们的日子。 初夏的夜,蹂躏的西瓜点缀着挂满嘴角的汁水,疯肆的快乐让人很长一段时间对可爱的西瓜充满了反感;盛夏入夜时,趴在破旧的水利大院的楼梯上,诉说的心事也被月亮镀了层柔和的银…他们还在的日子,想着离别,却无法感伤,他们不在的日子里,适应着离别,却躲避着感伤。记不得分享过多少他们的心事,也记不得将多少任性付储于他人耳息,彼此在岁月里分担、承担着涟漪阵阵的过往,于是年华就那样的随波荡荡地开来,打散稚嫩的倒影。 记忆如同注入的滚烫铁水,虽冷却却终已成型的坚实。 这些声音确是自己爱着,现在,只是位置藏匿的更加隐密,不愿昭示于世人,生怕动了瑰宝一般。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记得那个总是装做很大咧的自己,总是想用表象的坚强和年少的不羁来掩饰内里的软弱,也许他们早已戳穿只是碍于出口,照顾着我仅剩的最后那么一点卑微的自尊。 也许曾经的已然不复,感谢我的朋友,就算年华无声的流逝,却留有着动人的色泽和喜悦的味道,感谢我的朋友,让我遇到梦回的夜,可以当作上天赐予的最接近真实的一次无言的叩赏…… 8/17/2006 换位前几天看到常去的论坛有个小讨论,关于网络日记是否属于隐私。饶有趣味,并非光是网络日记是否属于隐私范畴内的话题,多少它也引申出一种思维定式的思考模式。 先拿网络这个新兴事物来说,之所以称之为“新兴”,确实与作为传统的报纸书籍电视等其他传播媒体相比它来的十分年轻,但是这样一种新兴的事物的带着明显的简洁化,人性化,时效性、传播性极强的属性,更重要是能够有效的控制成本(国内某网站首页的单幅广告栏播出一天的价格大概为4W,这是个别天价……取平均值)。传统书籍渐被电子书籍取代,网络视频的普及逐步代替片面控制性的电视节目(尤其部分主观臆断的新闻类栏目)。 常听到有人说2004年最火的是BLOG,2005最红的属超女。SPACE、BLOG作为一种新鲜的文字发表平台,满足大多数人展示、暴露、窥探隐私的满足与好奇。把网络日志当做隐私不想被第二方看到,就如同上传的相册一样,也许你设了密码里面都是很隐私的照片,但实际上网站的工作人员都是会每张审核过目的~与其说属不属于隐私,终究还是有一定的载体原因。说白,这个其实就好象上厕所一样,你在家上谁也看不到,偏偏去找个菜市场中间上,你不想别人看到也白扯。 最近要换个厕所,恩,该说是部门。 至于进入新部门负责什么,由于和经理聊天时免不了的客套以及对汽车电子的完全不熟悉,部分专有名词完全没听懂,总之是要重新学遍就对。迈出这一步终究是怕踏空的,毕竟现在的网络已经算上了些手,开始团队合作和页面设计FLASH制作,而且对于软件的熟悉程度与操作速度照熟练还差的很远,期望哪怕再有那么一个月时间去学习。 新部门负责的这块是片新土,所以同时作为挑战也是开拓,这样的选择着实的有着“我拿青春赌明天”的味道,还好我这人不是一辈子没输过,而是输了肯定马上爬起来,运气也好得会让我最终战胜困难。也许失败失望常随,不过也只会将其当作如何能够更好的面对明天的一份参考。 中学的语文老师讲过一个小故事:一个哑巴来买裤子,服务员不知道他需要什么,于是他用手指了指裤子,服务员了解了他的意思;第二天,来了个瞎子,他也想买一条裤子,你说该怎么办? 问题的答案就象我们常玩的数手指游戏,聪明人往往不会受到思维定式的影响,如果我不是个聪明人,那么,现在尝试改变应该为时不晚。 8/5/2006 人生如若只初见 开题“借鉴”了SM空间的名字。大可拿“借鉴”一词鄙视我的伪清高,自认心虚的也加上了双引号……
八月该是个好季节,跳跃了七月疏离的心伤,带着北方干爽的风婆娑燥热,然而却忘了旅人们的整装待发还有那布满憧憬的眸。
和FUCK4几个兄弟吃饭时心里该有个谱的,帆仔已经做了吃半年馒头的准备转战特区,骥仔可能要去北京某国家电视台,小健不但在学校已经教课爱情也很风发,大麻每天都在忙乎“所有人都觉得哪有那么忙?”的琐事顺道打算留学法西斯,我也不温不火的上班一个月,网络设计。那天,许久没有这样的干劲,神疯到凌晨近三点也没一个人提出撤退,自认把早八点的上班和瞌睡当作考验……扯淡的聊起四年的记忆,因为掺合的太多所以兴致简直可以澎湃形容,也很高兴帆仔家的小萍萍成了我的FAN……记得每次聚会,几厮从不准时成了习惯,多少让经常作为发起者的我脾气爆机(好象没哪次不是我……),聚会时相机也准由我带着那古董P10出镜,任由他人那万元的华丽设备只因“XX一定会带相机”而安心置弃在家,孩子们就这么被我惯坏了,爷们固然爷们,可细腻的东西该是有的。
也许该是暂时一段不短的时间内无法再相聚了吧,时间固然会风蚀一些情感,也从没固执的认为有一成不变的真理,只是希望当年说的话对方都会记得,男人之间没有承诺,却需要怀念。
钟婷大妹子,你的一妻换夫制让我多少每次见你都要战战兢兢的问“还是那个不?”。吃饭时聊的话题终是不浅不深的,也许怕是触及太多软弱的部分,亦或者她是个果断自立又带着个性的人,令我也觉得似乎不该那样孩子气。没想她就“私奔”去了阴雨绵绵的上海,也许可以融化北方的寒冷和倔强吧。
还有沙蚕夜糕夫妇,不知道可能是在长春的最后一顿晚餐是否会让你们怀念,或者是人让你们开胃,一些特定的记忆似乎早已决定分享的那一群人。夜糕对我说“感觉你会去北京的”,记得深刻,当我尝试着可以稳妥遮掩起我的拙处时,不会忘记和你们提前预定的哪个有着壁虎散步的阳台。分别时是七夕的夜晚,两人树干一样的仙风道骨就融在北方的夜色与流光中,一起寻找幸福去了。
喜欢这样坚强的人,还是一对,如获至宝。
和父亲聊天的那一晚,在某些言语上似乎我更加理智,可是父亲的片刻沉默却让我感到自己的不妥与疏漏。父亲哪点都好,就是不是个能够看好自己的人,母亲的性格多少造成了误会的增生。每当看到母亲的眼泪总会向灌铅一样猛劲的往心窝里扎,我便对自己说不要犯父亲一样的错误,女人的悲剧大多是男人不负责时撰著的喜剧,滋享的表象下灼害其身却浑然不知。看到父亲在路灯下的带着一圈微微光晕的背影,很想抱抱他拍拍他的肩,想起照片里那个浓眉大眼留着半长发的年轻时的父亲,一直憧憬的那个年代一七八的标准个子和长相才气兼具的父亲……父亲老了,因为他有太多的无奈与过错。
七月到底是请客成了惯性的月份,再要离开的人不要再来骚扰我,认真去祈祷会见到,我那点恋旧同情的施舍。
人生若只如初见,把一切定义成那样淡淡的浅尝辄止,怕是不如“人生只若如初见”来得干脆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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