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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8/2006

          也不知是谁点了五月天的《温柔》,他们两人,藏匿起为曾经的熟悉而对视的刹那眼神,我才知道,过了四年,她仍爱着他。
          喜欢和南开一些又痛又痒的玩笑,喜欢和北无耻的扯着没边的蛋;喜欢看着南点烟时一瞬照亮她脸庞的火光,喜欢着北奔跑时撒下的汗水折射的阳光;然而我却从来没有感受到任何他们曾经相爱过的弥香。说来也是怪的,知道他们两人在上大学前是一对儿,大学后却形同陌路,只是偶尔从南那里听到他们的片断,温情而又带着隐忍的决裂,大多我也只扮演聆听者,保持着不插话不评价不外传的“三不”原则,因为谁也没资格去统计他人在爱情战役中的伤亡,那是过于身外的理性。我常和这两人撕混在一起,却象处在相邻的两个房间,和南在一起时不会有北,和北一起时也不会有南,明明有着太多的联系却各敲各门。
         南身边的男人我大致都见过,熟悉的陌生的,都是她心底曾经想要停靠的站台,我很喜欢她,因为我们过于相像,可以活的风光无所顾忌却有着道德的底线;北的女人我该也算是熟悉,了解却不深入,那是他现在选择停靠的站牌,我也喜欢他,因为两人话题的相似与男人之间荤恶的兄弟情谊,比GAY无过之尚有很大不及。一左一右,自己就像是平行线的中点,侧目两人的悲喜与绽放,触目所及却无法交集的美丽。
         我只是了解南忘不了北,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因为北对于过去的态度与固执,我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关于南的话题,北的生活经历和背景让我可以更多的体谅他,北和我说“一切都要向前看”,那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对于过去他是不会怀念的,当然也许那只是他逃避曾经幸福而假装淡然的表象。
         我不知道北是否还记得南,就算她是他第一个女人。真真和我说过“女人天生爱做梦”,不知为何对这话一直紧记于心,我也清晰的记得南讲起看着北比赛时生动的眼神,她是那样留恋着北,然而她身边走过的人慢慢淡化了北之于她心底给予我的份量。
         《温柔》的前奏响起,北拿着麦克刻意的寻找着“失主”,仿佛他不记得曾经在喜欢的她面前唱过喜欢的歌,我强制的逼他坐在那里,让他找到那份“不情愿的理所当然”,南则安静的拿着麦克,一脸坦然。两个人的歌很好听,有力嗓音混合着有力的节奏,从未有人听过,四年里谁把谁不再挂念,谁又把温柔给了谁,谁想要忘掉却无法忘掉谁……
         之后,南听歌时偶尔靠在我的身上吸着烟,彷佛丝毫不在意,我却感受不到她的重量。我也没有看北,我不希望看到他可能无所谓的眼神和表情,那样我会更心疼他们。
         因为寂寞而爱人,不得善终;
         爱上寂寞的人,难得善终。
         北即将离开这座城市,南有了想要托付终身的人,四年的流逝在掺杂着喜与泪,离与合中慢慢过渡。味蕾忘了爱过的味道,在彼此失去的那一年;记忆里抹去了爱过的片断,只在年华的默片上留下干涸的肌理。
        
         两条平行线没有相交却可以重叠。
         而北的爱象一条线段,在那一年的结点便停滞不前;
         南的爱,是一条射线,在一年又一年的思念里延伸……
    9/16/2006

    他的爱情在地平线升华

          认识他许多年,是个唯一能够让我吃东西感觉象是在竞赛的人.打自前几年的平安夜里两人寂寞的坐在红旗街的小麦里一边调侃着街上别人的女人一边吃下七份超值套餐成为绝响后,又再次以五毛肉串为单位吃进八十大洋,我想他上辈子一定是只羊吃草过活才造成今生对肉品极端的留恋,而我是隔壁圈里的.
           席间说话不停的涉及到他身边那几位我一直没见着的女人,言谈中甚是留恋和感叹,仿佛一辈子的芳华都埋葬在她们手里.我对常把所谓人生都寄托在多段感情上的男人是瞧不起的,尤其是常挂在嘴皮子上的那种,所以很硬爽的撅折他的"呻吟".
          其实我可怜他,就像对对我倾诉的朋友那样,我了解他们并不需要任何无实质的开导以及不断重复的劝慰,鼓励,他们只是想把这些说给你听.我不愿他沉陷在过去的记忆中和留恋,尤其他还不是一个思想积极的胚子,进而生硬的拒绝他的谈向.
          在我一脸不喜的表示不想听他在说下去时,他的眼神一瞬间流露出一点低落与哀伤,参杂一种隐忍与愧疚,眼角仿佛有一点剔透的闪光,让我想起伊.尼.克拉姆斯科依的<无名女郎>.当我在下一刻回神时那种表情忽的不见,仿若我的错觉.
          也许,那些女人在他过去的一段生活中交错离合,令他时而甜蜜,时而愤怒,时而懊恼,时而感激,却最后仍旧没有一个留在他身边.而在她们中,也必然会有一个让他足以铭心,悔恨的女子,他仍旧如同一个孩子,在确定与不确定中徘徊辗转,最后一味的选择抛开.听他说,那个女子曾经给过他一个肯定的暗示,他要她给他段时间却最终不再回头.这种将别人给予的肯定自我的强制的化成选择,最终选择背道而驰的背叛与逃脱既然早已滋生了念头,何必假惺惺用选择来掩饰与过渡.    当一种混乱的状态得已终止时,曾经的混沌却成为他最为留恋的,以至于沦为谈资来时刻提醒着别人自己曾经爱过这些女人,她们也爱过他.
       
          十几岁时想要一场铭记一生的苦恋,如同韩剧中生死殊途的男女主角;大一点,得到爱却不满足,那是年华的浮躁与不确定性;当二十岁后,深爱一人却渴望更多,暧昧随行.
        
          探出地平线的第一缕阳光,勾勒出曾经熟悉的剪影时,瞬间便化作一片氤氲,无声消逝得仿佛未曾降临于世.
          他们不再回来,而阳光依旧温暖.
          要感谢爱过自己的人.
    9/5/2006

    三元

          中午为破零钱,不得不脱离人民群众独自开荤,选中了欧亚车百旁的加州牛肉面.汤面的味道仍旧,肉仍是少的让人垂涎,价格却在完全不知的情况下涨到八元(全国统一?),感叹学生时代作为常备候选主食的它如同学费一样离谱的涨.
         
          大二时学校对门应时的开了家MR.LEE,虽然自己不喜面食倒也由于路途便利常去肆食.一来捧场捧的早,二来每次餐前都会和服务员聊扯一番,于是待到每天中午人满为患时,打包的优先似乎变得理所当然,也曾和友人玩笑的说这张脸就是八折卡五元.
          其实学生很好伺候,等价的条件下容易被"哪个看起来多"的表象所迷惑,甭管有没有过激的"个性"制作过程.大致是附近前前后后五,六个院校的缘故.这家店的面量出奇的多,肉量十足,大概是别家的一碗半左右,而我的容积基本在这家店的一碗半,也就别家正常两碗,还要加上一盘花生米合盘小菜......我本算不上壮的身材和食量的不成正比在熟人或是共同进餐过的朋友中经常被与某种常见食用肉类挂钩.
          那时喜欢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看着马路对面的校楼午休时释放出的人群,间歇的对推开店门熟悉的脸打着亲切的招呼.冬日里汤面填着肚暖着心,春日里慢腾腾的消遣等待日光从潮湿的云朵中绽开......
     
          今天照例要了一碗面,一盘花生米,一杯橙汁,仍就对食量没谱的多要了三个肉串...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望着厂区将时间的斑驳掩蔽在新漆下的俄式老楼,而不再是那个稳重的褐红色外表,有着几何视感的建筑.....
     
          面还是老味道,仍旧吃过面后习惯留下整碗的汤.只是,无论在那里,价格如何的水涨,也仍旧不是那个五元的味道了.